望着许婉之脸上的红痕,元杳好奇地睁大双眼。
婉嫔娘娘……被人打了?
看那巴掌大小,打人的,似乎是皇上?
婉嫔走到上首,看了眼李敞的祖父:“你,就是李敞的家人?”
李老爷子硬着头皮:“草民,参见婉嫔娘娘。”
“起吧。”婉嫔趾高气扬道:“我是替皇上来观礼的,不必拘束。李公公,开始吧。”
李德山应了一声,笑着走至喜堂中央:“听闻,今日没有主持婚宴的司仪,皇上便派咱家走上一趟。”
语罢,他朝九千岁和元杳行了个礼:“奴才李德山,见过千岁,见过郡主。”
九千岁摆了一下手。
李德山笑了一下,拂尘一挥,扬声道:“请新人……”
他话音未落,一具黑色棺木,被从喜堂旁的屏风后抬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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