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杳:“?”
云潺淡声道:“杏妃,定不会平白无故为你画画。
这画像,不太对劲。”
元杳顿时眼皮跳了跳:“可是,我全程盯着画像的。
画上的墨迹干了,杏妃就把画取给我了。
我一直看着她画的,她做不了手脚……”
她的后背,有些凉。
云潺又给她蓄了半杯水,才道:“我听谢宁说过,西丘,有一种稀少的纸。
这种纸,是天蚕丝加特殊材料制作的,薄得近乎透明,若隔得远些了看,甚至透明到看不出来。”
元杳:“……”
她有些坐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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