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劝不动,那人耸耸肩,决定不再管闲事,可能丁煜只是说说的。
于是新一轮又开始。
而只不过几分钟的时间。
“丁煜,你输了,哈哈哈!”祝萍笑起来。
清晨。
一声尖叫划过万里无云的青空,母亲符蕾正在做早餐,听到尖叫吓了一跳,手中的锅铲掉在地上也来不及捡,人奔出去:“怎么了?”
却见秦暖风拿着镜子,站在卧室门口,原本一头漂亮的长发,此时被剪去,参差不齐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她走上去,抖着手去摸暖风的头发。
暖风动也不动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“谁剪的?告诉我谁剪的?”符蕾看到她的样子有些害怕,一把抱住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