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衍爵还在电脑前处理公务,昂贵的黑西装套在他身上,多了禁欲的冷酷与沉着。
他似乎很忙。
白歆羽看见他的无名指上,没有戴着他们的婚戒,心口莫名的感觉到压抑。
他没有戴婚戒,这是一种折射了。
表示他也对他们的婚姻身心俱疲,相当于他们两个人达成了默契。
可为什么?
她都高兴不起来了。
这样矛盾的心理,心头就像喉咙里卡着蛋黄,不痛不痒,却鲠的人难受。
她对他而言,到底算什么?
可以随便丢掉的么?
白歆羽放下餐盒,朝厉衍爵办公桌走了过去,在他的右手边放着一份资料,她被上面的“大隆集团”这四个字所吸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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