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往下说，表情就越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充血的眸子里，只有凄凉的悲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歆羽，我这么做，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我。”赵瑜已经是痛心疾首，崩溃的泪水，不断的从脸颊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歆羽看着她的泪，轻扯起唇角，一笑，“妈，你的泪水，对我早已经不管用了，你不知道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从小的时候，你就卖可怜，哭着求我妥协，让我回到白家，这一招用了太多太多遍了，我已经麻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时候，我真不想喊你妈！因为，你不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经心冷似铁，决意不会对赵瑜心软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亏，她已经吃了太多太多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后，不会再有！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，已经对赵瑜，盖起来了高大的封闭城墙！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那样的，不是那样，对、对不起……”赵瑜不住的摇头，眼泪也一颗一颗的随着动作落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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