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越来越近,在身后停下,白歆羽僵了几秒,身子往另一侧,躺了下去。
眼不见,心不烦。
厉衍爵把药和水杯拿起来,用水杯碰了碰她的脸。
“把药吃了,有事跟你说。”
“我自己吃,你先出去吧。”白歆羽又侧了侧身,把耳朵也盖住,不愿配合的模样。
“白歆羽。”
和别人不一样,厉衍爵叫她的名字,从来都是连名带姓。
有时是带着笑的戏谑,有时是轻轻缓缓的深沉。
有或者,是拉长尾音的轻佻,或是清冷淡漠的不屑……
等等等等,总能传递出不同的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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