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厉衍爵一把抓住了她的手，按在自己的腿上，“白歆羽，你觉得我这样，能自己开车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自戳自己的伤疤，愤恨的质问她，为什么跟他人一样，试探他有没有腿疾！

        她完全凌乱，再也不敢说其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她脑子里都是疑问！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明明真相就在眼前，他对自己做过的事，却不敢承认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感觉到，眼前蒙上了一层薄雾，朦朦胧胧的，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心又是一抽，像被针扎了一样，密密麻麻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攥起手机，想要打电话给厉衍爵，问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一想到，他刚刚似乎有要事，她这样打扰他，没准会惹来他的勃然大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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