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瑜回过神来，轻轻摇头，“也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你出息了，这一桩桩、一件件，你做得都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做得好，你应该高兴啊，怎么闷闷不乐的。”白歆羽瞧出她有心事，连忙抚慰她说，“刚刚我都说过，以后会保护好你，照顾你，这些都算数的，你信我，我一定会想办法，让我们的日子越来越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瑜看着如此认真而坚定的她，眼眶渐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歆羽，谢谢你做了这么多，你能原谅妈以前犯的错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歆羽以为，她说得是以前那些事，忍不住抓住赵瑜的手，“妈，以前的那些事，咱们不提了，你做那些事，只是为了保护我，你没有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的，不是这些事。”赵瑜的老脸上，逸出满满的惭愧，眉目间都是阴霾的愁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什么事？”白歆羽倒是有些搞不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瑜难言的看向她，却是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赵瑜如此难做，白歆羽也不打算难为她，便说，“你不想说，咱们就不要说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，赵瑜是个苦命人，她有很多不能言说的苦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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