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修远点头致谢,接过林初九手上的药。孟先生则是颇为担心地看着他,“修远,怎么没有听你说喉咙不舒服?”
孟修远轻轻摇了摇头,表示自己无事。
无事?
炎症那么严重,连吞咽恐怕都是折磨,真得无事?
林初九看了孟修远一眼,那一眼似明了一切,可孟修远却没有被拆穿的尴尬,脸上的笑容不减分毫。
林初九无意插手别人的家务事,说完病情便提出告退。
家里没个女眷,孟先生也不方便留林初九下来,本想亲自相送,却不想孟修远快他一步起身,摆出请的姿势,同时非常有风度的将林初九的药箱提在手上。
“孟公子客气了。”林初九没有拒绝,跟在孟修远的身后往外走。
孟修远是个非常体贴的人,许是考虑到林初九的步子小,他走得比平时都慢,只是一个小小的细节,却无端得让人心生好感。
一路将林初九送上马车,并目送她离去,直到马车看不见身影,孟修远这才往回走,依旧是不疾不徐的步伐,从容不迫,带着说不出来的优雅。
“修远,你怎么看?”林初九走了,孟先生便直接寻问。
孟修远莞尔一笑,在桌上写了一个“墨”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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