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初九一伸筷子,就发现盘子空了。
“呃……”林初九抬头,看了重楼一眼,又默默地移开。
好吧,公平了。
林初九将盘子收走,两人默契的没有开口,甚至鸡肉煮熟了,两人也是默默地吃。
“我开个门,散散味。”林初九认命的去冲洗碗,把最后一点存水用完。
屋子里满是鸡肉的香味,能透风的只有一扇门,和一个小窗子,开了半天味道也没有散,林初九犯困了,挣扎再三还是决定破灌子破摔,直接把门关上,再征求重楼的意见,“要不就这样睡吧?”
重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。
林初九都做了决定,还好意思再问他?
“被子只有一床,你将就点,我盖衣服就好了。”林初九的被子并不是什么棉被,而是用比较软的干草缝制的,十分粗糙,而且扎人,重楼摸了一把,直接把这破被子丢给林初九,然后扯过林初九身上的衣服,不容拒绝的道:“睡!”
林初九扯了扯身上的被子,又看了看重楼身上的衣服,泪流满面。
她要怎么跟重楼说,那衣服是她穿过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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