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面他高兴:高兴她有了活的念头。
一方面他是真难过:要有多爱一个人,才能拼着当单身妈妈也要为他生下孩子呢。
她是真的爱郑书言。
到了夜半无人的时候,只剩下南麓和薛蕾,她靠在母亲怀里。母女二人体会着从未有过的相依时光。
薛蕾摸着女儿的头发,看着她柔顺又乖巧的侧脸,可是这个性子偏偏又这么倔强。
薛蕾想了又想,还是说了:“南麓,你真的决定要生下这个孩子吗?我知道,我知道这个孩子对于郑家的意义,对于你,甚至对于书言的意义,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对你太不公平了。”
“生育孩子的艰辛非你所能想象,亲子时光也不只有其乐融融,还有鸡飞狗跳,最重要的是孩子长大以后没有父亲,这一切你有想过吗?”
“可这一切再可怕也没有死亡可怕吧。”南麓平静的说。
薛蕾抖了一下,抱女儿抱得愈发紧。
“但其实比死亡更可怕的,比失去生命更可怕的,是要努力活下来,活在没有他的日子里,用余生去怀念这个人,活成他想让我活的模样,我觉得这才是我最难做到的事。”
“他说,不想看到我掉眼泪,他说想让我开开心心不必做任何不高兴的事随心而活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