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医院,也不知道自己的心还在不在跳。
他只知道他到的时候,看见的南麓已经哭倒在地,她颤泣着,几乎要不能呼吸。
他再也想不了那么许多,上前跪倒在地扶住了地,她已经哭的不像样,喘不上来气,他只能大声吼:“南麓,呼吸!呼吸!别急,慢慢喘气,医生!”
她倒在他的怀里,抽泣粗喘。
李沂舟抱着她,看向灵堂上老太太的照片,突然之间也感到了昏天黑地的痛与触心。
原来,有爱屋及乌,也有一样的痛彻心扉。
李沂舟喊来了医生,却喊不回那个无忧无虑的南麓。
醒来后的她倒是不哭了,眼睛也红的哭不出来。可是她似乎变了一个人,捏着南母的胳膊就开始质问:“你为什么不哭呢,你就一点儿都不难过吗?她没了你一点都不难受吗,你的血是冷的吗?为什么现在才来,跟你的工作比起来,我们都不重要是不是?”
可不论她怎么说,南母一直冷静的看着她:“不要再闹了,外面还有那么多人。”
她彻底崩溃了。李沂舟抱住声嘶力竭的她,看着她就这样哭晕在他的怀里。
剧痛之下,他有一点卑劣的畅快:起码这一刻,在南麓最痛的一刻,陪着她的人是李沂舟。
可惜,她哭的失去知觉,常常哭晕过去,就算现在在倾诉,也是不清醒的,身边的人是不是李沂舟对她来说根本就没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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