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最近有点烦心事,懊恼无语得很。原也不是什么大事,可是毕竟她素日顺心顺意,乍遇见件小事便烦的不得了的。
也不是别的。
就是她家燕子实在是话太多了,啰啰嗦嗦,长篇大论的,闹人的很。本来团子奶声奶气的同你说点话是很开心的,可是再可爱再奶的团子,也禁不住话唠这一属性。
南麓对郑晏说话这事已经从一开始的狂喜惊喜,变做了无奈。
她叹口气,有些疑惑道:“你说他是随谁啊,怎么一天天的,就跟上了发条一样念个没完呢,跟十万个为什么一样。”
话还未完,薛蕾就沉下了脸,隐忍到她说完后便迫不及待地打断:“你怎么说话呢,这样多打消孩子的积极性,他这个年纪正是探索的年纪,话多点怎么了还不是随了你,你还嫌弃他,你小时候也是这样说个没完。我也没嫌弃你。”
南麓脸上挂不住了,轻咳两声,微红着脸辩解:“咳咳,我哪里话多了。我可一直都很乖啊,再说了我也没有他话多啊,就这你还嫌弃我呢…”
薛蕾毫不留情地戳穿她,半分余地不给她留:“得了吧,你话一直就没少过。肯定是随你,人家书言一直很沉稳。”
南麓没讨到半分便宜,还丢了人,心里便有些不爽,儿子她是不敢欺负了,在薛女士的眼皮底下动她外甥危险程度着实太高。可是丈夫总没问题吧,她眯着眼看向了沙发上含笑的男人,嗔怪道:“笑什么?”
男人虽是无辜,却也不恼,只是温声答:“其实郑晏这样也挺好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。”薛女士立马附和:“孩子哪有不闹的,倒是你,一直没半点做妈妈的样子,整天没心没肺的,孩子都是书言带的,你说你除了生一回你还尽到过什么责任义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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