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他学起围棋,便显露出了与他父亲一般的稳重寡言。哪有这样孩子气的落泪时刻,这样难过又这样卑微。只是盼着留住最深爱的母亲。
南麓也很难过,看着他,只是不住地流泪。
她如何能答应他啊,她连自己下一秒还能否清醒都不知道了。
她不能再陪着她的燕子了啊。
两个都是落泪的时候,外头的男人走了进来,一进来便是赶人,对着儿子毫不留情道:“你出去吧。”
郑晏不想走,他长大了,再不畏惧父亲。在这样的时候他也想跟母亲再多待会,哪怕只是一会儿。
可是瞄见男人鬓间的斑白,他又妥协了。
数十年夫妻情深。
到了今时今刻,最难过的并不是他。
南麓叹了口气,低低地恳求:“不要这样对燕子。他还是个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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