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其实没什么大事,孩子也很好。虽然晕了过去,但所幸江远还是个男人,及时地替她挡了下来。所以她并没有住很久的院,第二天便出院了。
一出院,她便去了青园。
一路无言,不管是素来多话的江远,还是一贯稳重的郑书言,他们都没有说话,车内是无边境的沉寂。
而她也是看着身上的黑色大衣默默出神,心里只觉得荒唐可笑: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怎么可能呢?”
“这一定又是他的计策,他肯定是又谋划着什么。他那个人素来是这样,都是他算计别人,害别人,他怎么可能被别人害了呢?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不可能,一定不可能。”
可所有的自欺欺人都在那块青色的石碑前破功了,她再也无法欺瞒自己了。
李沂舟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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