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谈及她都是窃窃地取笑:“这丫头不知道能坚持几年,咱李总身边往上扑的姑娘打小可就没少过。”
她即便听到也不言不语不发怒的,只微微一笑缓解尴尬。大家多是借此揶揄打趣她,不过顾忌着李沂舟,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取笑她。
李沂舟是个母胎单身的“木头”,南麓又不敢表露太多,人俩不捅破这层窗户纸,他们这些人怎能多此一举呢?
顾着李沂舟的面子,更不能总对一个小姑娘太冷淡啊。久而久之,大家也知道她是个好性子的姑娘,不是攀扯高枝的人,也都把她当成了朋友,可都还是爱揶揄呛她几句的。
都眼瞧着这个小姑娘这几年从畏生少言,到尝试接话,再到热情待人,后来再到微笑少言,最后很少来了,来也只窝在沙发那瞧着那个“木头”,不大卖力讨好大家了,可瞧着那人的目光中还是带着情意。
可到这一年,她,再也没现身了。
大家本身也不相熟,不来就不来呗,都没当回事。反正她还是在李沂舟手底下做事,总能见到说几句话的。
李沂舟出身世家显贵,只是家里出了那样的事,让他小小年纪就接手了公司,老子不争气,留下一堆烂摊子,老子的老子李董事长走的也是狼性教育,完全撒手,冷眼旁观他磕跟头让他自己爬起来,在公司里从早忙到晚,哪顾得上什么谈恋爱?
本就是个不通情感的笨“木头”,又忙于公事,多年也没有发现女孩的情意。
可所有人都瞧得出来女孩的眼神,这喜欢与爱意就算没有宣之于口,也会从眼睛里跑出来啊。
所以江远既没挂心南麓缺席,也一直没把南麓走了这件事放在心上,不要说聚会的这些人,就是公司周围这些人也没把南麓走这件事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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