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切的想离开这里,就如当年迫切的来到这里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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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,深夜,是狂欢的时刻。酒吧里,角落中的男人一身正装,面容清俊,如”高岭之花”引人眼球,但周身的冷肃气质又拒人于千里之外。
又一杯,江远在一旁瞧着李沂舟发疯似的饮酒,只觉得触目惊心。他上次这样失控,是她去世的时候...
南麓,真的对李沂舟来说是一个普通朋友吗?普通朋友的不告而别会这么失控吗?江远彻底将这个结论推翻。他夺下李沂舟的酒杯,不能再喝了,再喝李家老爷子非得揍死他俩。
江远斥道:“别喝了,你想喝死吗?”
李沂舟没出声,在昏暗的灯光下眯着眼瞧手中的酒杯,酒,是个好东西。可以忘愁解忧,可以醉生梦死,可以忘掉所有的一切。
江远瞧着他这副样子,真是怒其不争,平常智商的开口:“当时南麓表达对你的好感,你选择让她出差,自己开始挑择偶对象,不就想要掐断你二人的可能性,现在也算如你所愿,可你又要死要活,是为什么呢?”
李沂舟只觉得听不见好友的询问声,大脑被酒精侵蚀。
眼前恍恍惚惚,总是出现个身影,模模糊糊不清晰,却又刻骨铭心,无法忘怀-是她穿着校服甩着马尾奔跑的模样,那时青春年少,阳光下的女孩见到自己回头就会扬起大大的笑容,灿烂明媚。
他不敢再想,也不愿再看,抬手落手,一杯又一杯的酒饮下。最后终于达到酒精麻痹大脑的目的,但是心中依旧空落落的,像有个大洞怎么也填不满,眼前的身影终于模糊不清,好似最后跑的没有踪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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