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刚才那一闹并不是没有成效,起码再也没有人敢劝南麓喝酒了,她终于能喘口气了。
毕竟她真是一点也喝不下了。
她起身微微颔首示意后,跑去了洗手间,她吐了一会后,极为“阿Q精神”地想:“多亏今晚没吃药,不然怕是要药物中毒了,真好…”
“这是唯一值得开心的事了。”
南麓将手轻放在水龙头下,感受水流的冷度,期望能以此唤醒渐渐被酒精麻醉的神经,她不敢往脸上泼水,毁了妆容她可咋见人。
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用冰冷的水冲洗手,然后用力按压太阳穴,来保持清醒。
她回到包厢时已经见不到刚才那位翻译了,可是她也没有在乎,只是回了自己的座位默默地出神。
她酒量奇差,若不喝珍妮那杯还好,喝了那一杯“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”就是火上浇油逼入绝境,意识再也没有半点清醒。
她靠在椅子上,头脑渐渐不再清醒,眼神也渐渐发直,一句话也没有了。
luna不知情,还以为她是不高兴,便笑着缓和:“南麓,不要生气了,不如吃点菜吧,你们中国菜真好吃,很有味道啊…”
南麓笑笑,拿起了筷子,眼睛却不太定的住焦,一直也夹不住菜,眼神飘飘忽忽的。
luna不知道,李沂舟却知道,她这是喝醉了,看着像个清醒的人儿,实际上脑子和身体的连接早就断开了,你跟她说啥她也得反应会。
韩方领导顺着男人的眼神看见了眼神涣散的南麓,会心一笑,自作聪明道:“南秘书看起来已经有点醉了,不如在楼上开间房送她去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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