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人正是李沂舟,他看上去比之前轻减了些,身上的戾气不知道为什么也重了许多,连金丝眼镜也遮不住眸子的阴冷。
连南麓看着都有些怵他,原因无他:“他现在这个样子有些骇人,有种穷途末路的感觉,身上都透着股同归于尽的气势。”
可到底这么多年的朋友,南麓也不要太冷落他,便淡淡地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今天的李沂舟好像格外有敌意,只这么一句也好似惹着他了,他轻笑着反问:“怎么?我不能来了?你出院这么大的事情我不能来吗?”
南麓皱了皱眉头,不知道他这股戾气从哪来,淡淡道:“我没有说你不能来,我是觉得公司事情很多,你就不用来这边了,你今天怎么了,这么说话?”
男人笑了笑,笑意不达眼底:“我是不是该庆幸,你在谈恋爱之余还记得我之前的事,好了,不跟你开玩笑了,公司的事再重要也抵不过你出院啊。”
南麓不明白他这是犯什么劲儿,在郑书言面前这么舞舞喳喳的,便冷着脸:“你会好好说话就说,不会好好说就闭嘴。”
李沂舟也冷了脸,没半丝玩笑的说:“你会走路为什么不好好走路,非要人抱着?”
也不用南麓开口了,郑书言先一步开口了,语气中透着股寒凉:“李总,这是我们之前的事情好像轮不到你来指摘。”
“你好像也忘了,她的脚伤了,没法走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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