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越听越觉得不对劲,再宽阔的伞下空间也有限,她干脆退了出来,一边将伞交还给他,一边疏离道:“这很正常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,普通朋友之间当然也有自己的隐私,有不便告之的地方再正常不过。”
“你呢…”李沂舟接过了伞,可依然不肯放弃,清俊的面上闪过一丝阴霾,他语气沾了些冷意,紧紧逼问:“你也会有不便告之的地方吗?或者说你有什么事是没让我知道的吗?”
南麓抬起头,平淡又冷漠地看着他,语气不带多少感情:“当然了,每个人都需要隐私。”
“即使是我们…”
“即使是我们。”她冷冷地接了下半句,她实在不明白李沂舟今天的做法是什么意思,可她知道一件事就是已经过去的事已经彻底过去,再纠结就是浪费时间、浪费精力了。
“有些事从前你没有说,以后也真的不必说。没这个必要。”
“我去下面等你们,你们一家人再好好聊聊。”她朝墓碑处微微鞠躬,尽完基本的礼仪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。
男人甚至连将伞递给她的机会都没能有,她便快速地离开了,只给他留下一个背影。
李沂舟站在高处,看她匆匆离去,心里涌起一阵阵荒凉。
他转过身来,冷冷地注视着墓碑上的夫妻二人:“你们满意了,我跟你们一样,要被困死了。”
他越想越痛,想起今早看见她微红肿的耳垂,心里痛得几欲要发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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