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沂舟其实是十分不耐外人进他家的,若是留宿,便更为不喜。
可他也不忍南麓再去送一个醉鬼,其实主要也是不放心,是很不放心,很不放心那种。
男人将黑色的西装外套解下,矜贵地松了两颗白衬衫扣子,酒意有些上头,话语也有些反复:“别走了,今天你们都留在客房住吧,客房还都空着呢。”
南麓本打算让麦克扶完李沂舟,就带着他们三个走呢,可如今他一发话。
江远就蹦哒蹦哒像个小兔子一样进了屋:“我来啦!李狗!我来啦。”
麦克跟方凯在后面忙不迭地捂他的嘴,麦克还不忘提醒南麓:“快下来,给他们熬点醒酒汤啊,南麓,快点,我整不住他们俩了啊。”
他们一行人已经进屋,唯她一个站在外面,初夏的夜风吹拂起她的长发。南麓紧了紧身上的风衣外套,脚踝传来隐隐的痛感。
她吃痛地按了按脚踝。
南麓今天穿的是高跟鞋,刚才崴了一下,初时并不觉得痛,如今却觉得痛得很。
手机突然在外套口袋里震了一下,她拿出来一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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