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,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一样,无奈地叹了口气,无奈又冷静地说:“你觉得跟钟佳航、或是跟任何一个人有关系吗?”
男人越发无法冷静,忍着怒气,咬牙道:“如果不是他们,你会跟我闹成这样?”
南麓比他还愤怒,只是按下不表,讥讽地弯了弯嘴角,冷冷道:“到今天这步,跟任何人都没关系的。”
她根本不惧,直视男人,一双眸子里不含任何感情,平静的像一汪泉水。
李沂舟无法直视这样的南麓,无法面对这样浑身是刺、冷冰冰的南麓,他狼狈地躲过去,像个受伤的小兽一般又委屈又愤怒:“如果不是他们,你不会这样对我的,不会的。”
南麓忽然觉得很好笑,她怎么对他了?把他该得的东西还给他,还有错了?
如果这样对他来说就是痛苦,那过去她经历的种种又算什么?
不管怎样,这一切与钟佳航无关,不可以再牵扯无辜的人了。
南麓迅速地冷静下来,冷漠又疏离地说道:“不管是友情还是同事之间的情谊,出现问题,都只是在彼此之间,外力的作用可以是重创,也可以是毫无影响。”
“如果非要揪一个做错的人的话,那是我,跟任何人都没关系。”
也许,一开始,她就不应该这样偏执,如果没有开始,也不会有这样的结尾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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