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想说又担心说了他着急。
实则那边的郑书言什么都不知道,最是着急。他也不敢出声催促她,只是宽和地安慰她:“没关系,不方便说也没关系,但是要注意安全啊。”
最后一句余音里已是带了叹息之音。
南麓摇摇头,泪水掉落,她低声向他说道:“不是的,是我,我们今天出去工作的时候,遇到了一点危险…”
郑书言立马急了,往常的稳重荡然无存:“你呢,你有没有受伤啊?严不严重啊,为什么工作过程中还会受伤呢?工作安全性这么低吗?我们干脆辞职吧。”
他说的急促,南麓听得暖心,心里没那么凉了,她听话地听着他的嘱咐,等他急急地将一切都说完后,才开口。
“我没有受伤,是我老板替我挡下了袭击,我没怎么受伤。”
郑书言长舒一口气,悬着的心将将落下了,他闭上眼暗自庆幸,绷紧的神经终于松懈了下来。
南麓低声说道:“我觉得很内疚,我宁愿我自己受伤,也不愿意让别人替我,我觉得很愧疚…”
她今天也受了极大的刺激,一时间说话措辞间都是慌乱。从生死关头跑下来的人,随受的刺激自非常人可想。
郑书言与她立场不同,最关心的点也是不同,还是想问:“你真的没事吧,没有受伤吧,没有哄我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