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死死地盯着她,勾了抹冷笑,轻启薄唇:“你猜?”
南麓索性长舒了一口气,在他这样的目光下,平静又坦然:“左不过是家族昌盛,集团繁荣这样的愿望吧,没一个人不盼望事业顺利,家庭和睦的。”
这句话已很有些拉距离了,不带任何感情,用所有人都在意的东西套在他身上,而不是设身处地地替他想想,而是将这些他本就到手的东西又提了一遍。
但李沂舟也不知从哪起的好脾气,没生气,倒起了分跟她聊天的心思,语气极为平淡却也不像闹着玩:“这些到手的东西求来有什么意思?我自己能做到的事不必求它们,光凭我自己,也可以实现你口中所说的那些愿望。”
男人突然起身,略撑腿凑近了些,半跪在她的前方,认真地看着她,一字一句地:“我许的必定是暂时还无法靠我自己实现的愿望,才会想法子来求这满殿的神佛,若哪一个能帮我实现,我必定会为殿中的每一座神佛都重塑金身…”
“以此感谢,我佛慈悲,祝我如愿。”
“不过…虔心求了是一回事,让神佛保佑是一回事,但最重要的,终要靠事在人为。”
“许多事情还是要靠自己的。”
男人略带阴鸷的凌厉目光就这样逼视她,冷静又狠戾地问:“南麓,你说是不是?”
虽离得还不算近,隔了一个蒲团,但南麓仍觉得有些怕,心底有个小人儿不解地怒吼着:“男人年纪愈大愈疯吗?怎么过了一个二十八岁的生日,就疯得这么厉害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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