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望向远方,灿烂的落日,那样热烈仿佛可以灼烧奉献一切。
他转过头,俊朗的眉眼带了笑意,将英气收敛,让自己看起来温和开心一些,不管如何,他希望在南麓心里看见的自己都是开朗的。
郑书言带着温和的笑意,轻声开口,语气又十分坚定;“嗯,我觉得,你可能想知道,在这么短的时间,任何男性跟女孩子这样说出、心意,成功率都很低吧,但,我为什么非要开口?”
南麓咬了咬唇,刚她心里确实这么想的,觉得他在做“无用功”,便点了下头。
她有回应,他便很开心了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错过,嗯,你可能忘了,在四年前我们见过。”他温和地注视着南麓,看着他-心爱的人。
南麓惊讶的抬头,她一点儿印象都没有。
“在巴黎,我跟战友去执行公务,晚上入住酒店的时候,一出电梯,我就碰见了一个姑娘。她满眼含泪,明明哭的眼睛红的像个兔子了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说起英语来都磕磕绊绊还一抽一哒地问我,有没有退烧药。”他转身望着南麓,只见她满脸惊讶地看着自己,一脸的不可置信。
南麓一时间六神无主,不知道说什么,心里乱得很:“那个人竟然是他。”
他缓缓地说:“我身上根本没带什么退烧药,可房间里有,我刚说了上半句,那个小姑娘就哭的更厉害了,我,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她,只得等她抽泣地没那么厉害的时候,跟她说回房间去拿,让她在电梯边的沙发那坐着等我。”
“那个小姑娘一听我那么说就不哭了,起身亦步亦趋地跟着我,我觉得好笑,也替她后怕就这样跟着一个陌生男人,但是三更半夜又不能请她进门,就让她在门口等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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