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登到高处,自然也要承受比常人更多的努力和艰难,这几年,南麓的那点清高傲气都被磨了个干净,就好似毫无棱角的一个精致玩偶。
旁人不了解她,只看到她好似一路都是靠着男人上来,没有手腕,没有脾气,只觉得她蠢笨又没用。
却没想过她年纪轻轻能坐这样的位置,怎么可能是靠一个人能达到的地位。
南麓是个能面临谩骂不声不响,转头就爆出他们丑事的人,让董事局那帮老头也体会体会了什么叫家宅不宁。
方凯还记得当时事情出了后,女孩只冷冷淡淡地笑了笑,说了一句:“立身不净,还敢指摘别人。”
这二十出头的一个女孩子更能不畏不惧站在李家老爷子面前质问,问他的过,说他的错。
这些年,她不过是将锋芒掩去,却不是凭白举起手来任人打骂的。
若报给李沂舟,这女孩最起码一两年别想在有名气的公司里就职。应届生优势失去,又这样被李氏劝退过,只怕难混出头了。
方凯懂南麓大概是再也忍不下这女孩了,到了这个地步还要再利用南麓,颠倒是非,明明是因为收受许家好处,谩骂上级,却说为了南麓争情理,是还想再捞点好处。
真把南麓当成傻子了。
方凯冷笑了两声,暗想:“这好处哪里能拿的完啊,这张晓钰可别撑死了!”
晓得了南麓的意思,他当然半分也没有犹豫拖延地汇报给了李沂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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