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况感情这种事藏不住。”
曲微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她,语带调侃:“所以今天那个英雄哥哥对你的感情也没能藏住啊。”
南麓脸通红,她转过去,让脸上的热度消散些,嘟囔着:“啊,你怎么看出来的呢?”
曲微将她转过身来:“因为像你说的一样,这世间感情最藏不住,他的眼神从头到尾都没从你身上下来过啊,就像...”
南麓也要揶揄她,便接了下一句:“就像民宿的老板一样啊。”
曲微孩子都生了两个,自然不像南麓一样还这么容易害羞,她反倒应下:“是啊。”
曲微坦坦荡荡地说:“他就像一棵大树,也像一个避风港一样,让我依靠休息了许久,才从梦醒的痛苦之中出来。如果没有他,我都不知道什么样了。”
“他就这么每天送饭,从不多说,从无逾越。最过分的事的话就是每天都放只狗在我窗户底下叫唤了,早晚扰的我出来骂他才罢休。”
“可也就是这样,我才有了点活人气,从那场那么痛苦的梦醒了过来。”
“慢慢的,不再那么封闭自己了。走出来,或是跟他拌嘴,或是说笑,总归是活过来了。”
“我常想,如果没有他,我如果一直在那个地方那个人那场梦里沉浸下去,怕是早就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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