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蕾很心疼,可也很无奈,什么也没法改变。
这十年里,南麓将她性格中倔强执拗的那部分发挥到了极致,拿出了跟她学舞时一样坚持不懈的态度去喜欢一个人。
可结果怎么样,她自己清楚,薛蕾夫妻俩也清楚,这些年他从没来过家里,甚至他们彼此都没见过面,只能从报纸杂志里看到那个孩子,的确很优秀,也很有能力,但很明显,不合适。
他与南麓不合适,他的家庭也与他们家庭不合适。
时间越久,南麓越沉默,眼里那丝光也越黯淡,到最后甚至都要暗到看不见了。
可这次回来,好像又不一样。
她好像又回到十年前那个时候,整个人鲜活起来,有说有笑,不是一板一眼,不是连笑的弧度都离不开得体的框架子。
又有了从前那个“囡囡”的样子,连笑也明媚起来。
薛蕾叹了口气,又抬眼看了看身后的小姑娘,看着她讨好的笑,心里终于没那么担心了,她开心,自己当然也开心。
薛蕾一点都不想追问南麓是为什么而这样改变,她求之不得,求之不得看到自己的孩子能变得快乐。
之前问南麓,不过是为了逗小孩玩罢了。
她抬手摸索着摸了摸南麓的小脑袋,也带上宽慰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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