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儿媳妇”男人声音浑厚嘹亮,他重了两遍,又站在袁慧旁边,简直对她来讲就是“声波折磨”。
这些年了,还是习惯不了这大嗓门。
她懒洋洋的吸溜了一口:“废话,要不我能这么生气吗?不气不气。”
她深呼吸两口安慰自己:“气出病来无人理,不气不气。”
“就为这个?”郑父试探性的拉了拉凳子,遭到一记眼神攻击后又乖乖站在了一旁,像个大金毛一样守护主人。
“这个还是小事吗?”袁慧将果茶放在一边,太甜了,不能发胖,不能在身材上再输了。
“爸,您说这能是小事吗?”她拉起了老爷子作同盟。
“当然不是,唉,算了,家里也没皇位要继承,算了,没后代咱也只能认命啦。”老爷子心态已经磨平了,波澜不惊的,他“醋溜”吸了一口果肉,别说挺好喝。
老爷子摆摆手,念叨: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管不了啦,不过你买这老些太浪费了,真不像话,那点外卖真那么好玩?”
“还行吧?您不是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了?那您还数落我啊。”郑父在自家亲爹这总有些不服输、不怕打的勇气在。
“咚”的一下,又让老爷子拿拐杖怼了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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