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完了手机,他也算能安心翻阅手中的文件,为会议作准备。
也就没有看到南麓的回复。
会议讨论顺利进行,大家共事多年,没什么分歧,相反意见倒是一致,很合得来,郑书言虽然是其中年纪最轻的一位,却也没有被小觑。
他二十八岁就成为团长,靠的不是别的,全凭自身,铁腕手段加上卓著的功勋,才能服众。
因此即便处于这样的会议之中,他不仅有一席之地,话语权分量还较重。
几位年老的非但没有排挤他,相反还处处看重,除了他自己的能力之外,更因为其中有几位曾是郑父的同僚或是老爷子手下带过的兵,所以对郑书言还都挺照顾的。
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,凭着自己的功勋到这个位置,他们非但没有忌讳,还都是很欣慰。老头子们常常一脸“不愧是我看大的娃”的表情。
但这也导致一个弊端:就是“娃”的终身大事常是他们散会后的一大重点。
这次不是他的终身大事了,换成“书言去哪儿”了。
男人刚起身,本理了理上衣的褶皱后就准备动身。却被一个大力按在了座椅上。
郑书言懵懵懂懂地看向对方,结果看到的不是一个老头,而是数个老头都笑的贼贼的,挂着“果然如此”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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