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今天这场重头戏,她可是隆重地打扮过了,从薛绾绾朋友那借来的嘻哈风格的衣饰,从耳环到脚下踩着的松底鞋,都带着潮牌的大logo,看起来壕无人性又金光闪闪的。
为了打配合,她还穿了万年不穿的超短裤,两条长腿白的晃眼,看上去就是一个不懂事的有钱银啊,为使效果更逼真,还特意滴了点眼药水,熏了熏眼睛啥的。就是确保能偶尔流露出墨镜后的那一丝脆弱。
她这么煞费苦心的,不好好磨磨这渣滓脆弱的神经不是白瞎了。
所以她好好地摇头晃脑地思索了一会,连带着小耳垂上的两个大耳环都晃晃悠悠了一会会,眼看人都要吓得尿裤子了,万一这货吓晕了,交房时间不就更晚了嘛。
算了,不拿乔了,她矜贵地点了点头,扬了扬下巴:“哪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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便是昏暗的楼梯间,她这一身也是很扎眼,南麓突然发现这一身还有“荧光”功能,哎哟,很不错哦。
赵霖可没她那么多闲情逸致,他扶着楼梯扶手,深呼吸着,满含怒气地:“南麓你是不有病啊,你穿这一身,来我们医院闹,人都以为我跟你有什么呢?你是不疯了,我甩的是你吗?”
南麓也不恼,轻咳两声,倒转开了话头:“还疼不疼?”
“什么?”
“上次酒吧,你骂我疯,我不是就地给你表演了一下的疯子打人吗?怎么,疯子打人带来的后遗症不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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