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可能听他的,用目光请示南麓,她一看也同意停了,再真给这货送走了,房子进入遗产里,不就更不好拿回来了吗?
但也不能轻易放过他,她轻启檀口,铿锵有力:“妇女之友这四个字怎么样?很配你吧。”
“你,你,你这个疯子…”
“啧。”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:“这不就狗咬我这个吕洞宾了吗?我都没在几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面前给你抖出来。”
“你想想,那场面。”
“你!你,你…”
“感谢我,也不用结巴啊。你想想老领导们一定更感谢你,从医多年,头一次能在骨科诊室看到妇女之友这四个字,这是多么罕见,多么稀有的事啊。”
“你…”
南麓看了看手机,时间也不早了,她本就特意挑了个中午科室不忙的时候来,再耽误下去,来不及去房管局过户了,她按开录音键,准备进入收尾。
看着他那怂样,她真是忍不住笑,也不跟他废话:“我告诉你,我们啊,是懒得进入打官司这套程序,你要是执迷不悟,咱们就法庭上见。”
“像你心里琢磨的,我们都忙,依依也忙,这么多年轻力壮的小鲜肉,她也实在啃够你这种老帮菜了,但是呢,就像你想的,姐们就是有钱,一天找一个临时演员来你们这玩,洒洒水了…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