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轻扣住小姑娘的肩头,认真地看着她的双眼,郑重地:“南麓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听好了,你不必为那些事而难过,我也绝不会因为那些事去看低贬低你,那些是你人生的一部分,它不丢人。”
他轻轻握住她的手,认真又温和的看着她。
“我,我没跳舞,是因为我当时觉得那个人超过梦想对于我的重要性,我就…”他不问了,她反倒提了起来,有些难堪地笑着,自我讥讽地念叨。
“现在有句难听的话形容当时的我很合适,恋爱脑,蠢得要命。”
那人身边的所有人都对她的“爱慕”嗤之以鼻,铁了心的认为她就是要“贪慕富贵”,久而久之,她也这么想了,也觉得自己不配。
薛女士和老南从小到大的教养让她不去做任何推卸责任,怨怼他人的事,所以她不怨怼李沂舟。
“他只是不爱自己罢了,他是个好人。”
“要记得别人的好。”
“所有人都没错。”
“大家说得也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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