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。”他含笑望着她,像回答长官回答一样,爽快的应了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礼尚往来吗?”
她问的没头没脑,可他依旧耐心地答了:“知道啊,怎么了?”
“那,那我两天前亲了你两下,二十一天前亲了你一下,你记得吗?你是不是该连本带利的还给我啊?”说到最后,她已羞涩地低下了头,紧张的不得了。
按邓依依的话来说:“你们这就叫晚熟,叫耽误国家早婚早育的政策,早多少年前该干的事了,让你们整的跟同桌的那些年一样,纯情的,拉个手都脸红…真是大龄青年的初恋…”
她还真让邓依依给说中了,比对面另一个青年强不了哪去,一样也是满脸绯红,紧张地只知道盯着脚尖看。
她能感觉男人走了过来,他沉稳的步子一迈,她更紧张了,手指死死地扣住,心里像揣了大兔子又揣了小鹿一样扑腾扑腾的跳。
男人清冽的声音在她头顶上方响起:“不是让我还吗?怎么小地主不敢收利息了?”
“谁说我不敢了,唔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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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南麓,让她再休息两天,然后赶紧回来。”李沂舟没法忍了,本还想让她多歇两天的,但从昨天开始,心情就变了,他得赶紧把她“圈”回来,唯有她在身边。
心里这种没着没落的感觉才能消失,心底的“大洞”才能补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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