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女士这个提议简直是“一招致命”的大招啊,但也有点过了吧,哪有一上来就拷问人家身家资料的啊。
她有些气恼,磨磨蹭蹭不肯言语,虽然家人们是一片好心,但这才在一起几天,这不是侵犯隐私吗?郑书言也从没有要求她出示什么毕业证书、工牌啊,也没有质疑过她气,这样实在是有点欺负人了。
南麓不肯说,还把刚才那番想法说了出来,直言薛女士过了。
薛蕾也是又气又笑地看着眼前的姑娘,真想给她个“脑瓜嘣”,让她醒醒脑子,但也顾及她在这的“靠山”,便没有出手。
而是难忍笑意地:“怎么,你觉得他不查你,不这么要求你还挺好呗,反正再不济,你们就成互相骗了,到最后成为雌雄双煞是吧?”
南麓气急:“你!”
“不,是雌雄双骗!”
南麓反驳她:“我没有骗他,说的都是真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她这回真的气恼了,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略低矮些的沙发背上,整个人气鼓鼓的背过身去。
薛蕾看她背过身去,才卸下严肃,弯起嘴角:“我当然知道你说的是真的了,你不是什么小骗子,可你才跟他认识几天,说是非亲非故,素不相识也不为过啊。所以我们来帮你验证下他到底是不是骗子?”
南麓气恼地很,很想很想不理她,但又拗不过薛蕾,便低声回了个:“团长。”
“什么”众人都没听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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