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想回到从前而已。
他有些别扭地示好:“跟我吃顿饭这么难吗?”
她握筷的手轻轻一滞,旋即又恢复成无可挑剔地礼貌模样:“不难,我怕我影响你吃饭而已。
“你都影响十年了,你现在来跟我谈你怕了。”他放下手中的一切,目光炯炯地盯着她,眼神直逼她,没半分婉转。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她不甘示弱地回看过去,眼神也不躲闪,反倒有些讥讽,相比他的怒气满满,她则平静许多,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,平静地说着自己的决定而已。
“我以前做错了,我现在想改可以吗?”她冷淡地说道。
“不可以!”他果断地反驳,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,扯了扯领带,镜片后的眼神有些骇人。
“李沂舟。”她平静的开口:“作为你的下属,你有资格命令我去做什么样的工作,但你没有资格要求我陪你吃饭。这是我的自由。”
往常都是他冷冷淡淡,她叽叽喳喳地欢欣说个没完,现在倒成了她这么冷淡,他有些按捺不住真实的情绪了。
这样的南麓让他觉得有些棘手,他到底应该怎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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