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不定南麓的气也消了,也不会如这几天般给他冷脸色看了。
他还没畅想完呢,手先被甩开了,还是狠狠地甩开。
他讶异地看向“始作俑者”,却发现她脸上更愤怒,除了愤怒的神色还有看傻子一样的眼神。
她还回头跟后面的方凯说:“给他测测体温,看是不是发烧脑子给烧坏了。”
方凯不清楚来龙去脉,还真以为他发烧了,正要去帮忙拿呢,就被他厉声制止:“不用!”
方凯讪讪地挺住,然后为躲避这尴尬的气氛找借口说:“我先下去开车,你们俩慢慢聊。”
门关上了,男人声音有些寒凉:“南麓你什么意思?”
他凶,南麓也不甘示弱啊,她有些狐疑地打量着他,气愤地说道:“我什么意思,我看你有病啊,我现在跑从最北边的高铁站接上她,再跑到最南边的香华,来回加上堵车,几个小时啊,我再去给你们做菜到深夜?”
“再说了,这是我们家亲戚不用你管。”
男人轻抚上自己的胃部,轻轻呼气,一言不发,他真是让南麓气的胃疼了,这是一回事吗?他是为了这顿饭吗?
他不是委婉地表达下想见她家人的想法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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