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远脸色白得越发厉害,嘴微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来。
郑书言却不再与他争辩,撂下话便走了。
留着江远站在原地愣了半天,过了好一会他才咬了根烟自嘲地笑:“谁特么说人不会放狠话。”
这明明会说的很,就差没臊死他了。
郑书言买了些粥汤后就急匆匆地奔回病房,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可是瞧不着她他就是不放心,就是心里发慌啊。
只有越来越靠近她,那颗焦躁不安又惶惶恐恐的心才能感到安稳。
门一开,他便瞧见了她,像个小孩一样撑着阳台往外面看,一看见他,还笑眯眯地:“你回来了。”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温言道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闻言,她笑,他也笑。明明恋爱的时间也不长,怎么就感觉像老夫老妻一样了。
她跳到茶几旁,搓搓手一脸期待地问:“有什么吃的啊,有没有肉啊,肉!肉!肉!鸡肉也行,牛肉也行,二师兄好的肉也行啊。”
他边拆饭盒包装,边打消她的幻想:“没有,什么肉都没有,你只能喝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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