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麓有多怕呢?
怕到脸色立刻变了,煞白一片,甚至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,她又气又怕,本能又愤怒地挣脱他向后躲,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墙上,眼神惊恐不安。
就算今天是订婚,她穿了一袭红裙,也没能衬出她半分血色。
她的怕,他自然明白。
男人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,手还举在半空中,眼神难堪又羞愧,他想看她,又不敢看她,露出了一种极为难堪又腼腆的笑容:“南麓,我是…是碰巧在这里,不是专门来…来伤害你的。”
闻言,她身体略微松懈了两分,不再那么紧绷了,可一双眼仍然紧盯着,透露出警惕和不信任。
他微微扭过头去,不敢面对这样一个浑身是刺的她,却又很舍不得她,又转回来看着她,眼珠一转不转地看着她,透露出沉迷和贪婪。
她更恐惧了,眼神中甚至凝结了水雾,嘴唇微张,似乎下一秒便要尖叫呼救。
他退后两步,安抚她,声音有些沙哑:“南麓,你…你别怕,我现在、现在就走,我是想祝你…祝你…”
他鼓了好几次勇气都没能将那句“订婚快乐”说出口,只能讪讪地静默不言。
他可以祝福她,却无法祝福她“订婚快乐”,没法大方到祝福她跟另一个人的订婚。
他知道,自己得走了,自己留在这里,只会吓坏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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