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嘛。我觉得他这是被吓傻了。”
“才不是呢,才不是呢。”
……
相比于刘子刚的不淡定,孤狼的警惕,酒壶子的懵圈。
任学恺算是明白了,“一群小草精而已,咋咋呼呼什么。”把手上的人参拽下来,“你这老家伙,调皮啊!”
那人参没想到这人竟然反应过来了,怕任学恺打他,伸腿就要跑。
任学恺眼疾手快,把它提起来,不让它的触须碰地,不给它逃跑的机会,“你肯定知道这蓬莱岛的新主人是谁吧?”
万年参自然知道,不过,“我凭什么告诉你,你是谁啊?”
“来路不明的入侵者。”
“你休想欺负我们!”说些又要咬任学恺的手。
这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,老祖宗给的建议,任学恺怎么能不践行呢?
直接换了个手抓它,让它咬了个空。然后拿着它的触须,提溜起来,甩了两下“诶,你个最强王者,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。”
万年参年龄大了,哪经得起这折腾,马上求饶,“我错了,大侠别转,别转。”晕,太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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