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接着卖惨,“公子不必担忧,家父一直是船上的舵手,名气也不小,海港这边的人都知道,不然当时出海寻草时也不会叫上家父。
可….三年了,家父的船一直未归,小女子亦不愿嫁人,期间也曾拜托很多有名的船去寻家父消息,可是三年过去了,依旧杳无音讯。”
任学恺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她父亲没回来确实挺可怜的,可是他是去干正事的,又不是帮她找父亲的。
玟依看他没有反应,接着哭道,“小女子没别的请求,只想请公子出航的时候带上奴家,是船舱还是仓库小女子都受的。”
任学恺眼角抽了抽,怎么听着跟他虐待人似的?
玟依接着道,“女子的积蓄在这些年寻找时也都用的差不多了,与其在陆上等死,或者清白之身别他人掠去,不如下海喂鱼去,若能寻到家父,也不枉家父养育小女子一场,若寻不得,喂鱼也罢。”
玟依说完还看了看任学恺,一副决绝的模样。
没等任学恺拒绝。
玟依抽泣着,“公子若不嫌弃,小女子也可观测天气,预报海上的灾害,偶尔还能通晓鱼言,做公子船上的航海士。”
任学恺闻声,眼睛转了转,航海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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