握完手,他俩各有心思。
刘子刚看着自家头儿没说啥,也就不在意了。
问兄弟们东拼西凑地要了几瓶药粉,他们当佣兵的,药粉什么的多少都会带点儿。
拉着孤狼坐下,把药粉拿出来,直愣愣地往孤狼伤口上倒。
刺鼻的劣质草药味冲的任学恺这种感知灵敏的人鼻子一个激灵。
又看见刘子刚的动作,真的看不下去了。
眼疾手快地按住刘子刚动作的手,惹来了刘子刚不善的目光。
这人怎么回事?
他们都请他吃顿饭了,他还想挑事儿?
任学恺赶紧解释,“诶诶诶,你这样不行,让我来,我来给他上药。”
刘子刚明显不愿意,并不想让他上药,所以大力挣开任学恺的手,“你以为你是谁啊!你会医术吗?”
他刚刚的动作绝对没有半点儿差错,他们佣兵上药都这样,也没见出过什么差错,怎么到这人嘴里就成了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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