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滴滴滴……”
消毒水的味道弥漫着空气。
医院的病床上躺着一个人,脸色苍白,呼吸有些急促。
男人挣扎伸出手,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按动床头的急救铃。
就无力的瘫了下去,呼吸,呼吸不上来了。
肺里像灌了水,堵着。
嗓子里像被车撵过一样,干疼。
他知道,他快死了。
他叫任学恺,是一名医生,因为救助葡萄球细菌病人,不慎染病。
隐隐约约听到了脚步声,慌乱中夹杂着喊叫。
“任医生,任医生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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