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练刀养成了早起的习惯,王鸿寅时就醒了过来。
若是在现代,睡醒了,洗漱完,没事可做怎么办?那所有人会说,消磨时间的方法可太多了,比如玩游戏,看电影,甚至是出门晨跑锻炼身体,再美美的吃上一顿头锅小吃,清晨便能不织布局的过去。
可是在古代,没有手机电脑先不说,不到寅卯交替时的晨钟响起,都属于宵禁的时间,出门要是被巡逻的小吏抓住,是要挨板子的。
外面出不去,内里没事做,说是百无聊赖也不为过。
在屋里素振了百十刀,受伤的左肩便疼痛难耐,悻悻收了大桥,从盆子里搓了把脸,出门到了旅店大堂。
早起不止王鸿一个,在那大堂之中,坐了十几号人,想来都是等晨钟出行的。
两位穿着严实的大汉,正对着看堂的小伙计不停比划,小伙计看得一个头两个大,苦着脸陪在一边。
“几位客官,若是口舌不便,写字可好?简单的几个字小的还能认得,你们这般比划,小的着实看不懂呀。”伙计无奈摊手。
一位大汉重重哼一声,却仍是继续比划。
小伙计急的快要哭了出来,对着堂内其余众人求助道:“可有哪位大人懂手势的,帮帮小的。”
众人看的热闹,可真要自己上去挑战这个“你画我猜的游戏”,保不准还不如这位小伙计。
僵持片刻,比手势的两位大汉貌似很急,比划的越来越急,脸色也是越来越黑,最后忍不住动手,直接抄起了伙计的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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