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徐州境内的诸多将领乃是黄巾出身,与黑山同出一脉,没了黑山,不仅对袁绍有利,老夫也是乐见其成,只要能让我徐州上下齐心,就算田豫自己抵挡不住袁绍,老夫出兵支援又有何难?你可别忘了,徐州也是成王的福地,轮兵马钱粮,何曾比那冀州差了?”陶谦豪气道。
“那曹操呢?曹操吞并兖州,收降卒百万,取精锐三十万,号曰青州兵,徐州可战之兵满打满算不过十万,可敌?”糜竺继续问道。
“曹操取兖州,比我陶谦取徐州还要仓促,我徐州尚有如此多的问题,你以为兖州会少的了?我告诉你子仲,一样都不会少!而且就凭他一个宦官之后,能否抗的过去都是未知。我何惧曹操?”陶谦哈哈大笑道。
“想来大人耳目众多,此时应该知道,曹操已经将泰山郡纳入兖州囊中,已然将您与田豫彻底分开,此时中计回援兖州,怕是咽不下这口子,怕是不就便会卷土重来。”糜竺沉声道。
“拓展疆域的又何止他曹操一人?曹操南击袁术,豫州人心不安,老夫趁势派广陵太守张超出兵取了沛国,从此徐州五郡变六郡,若是曹操再敢从徐州西北进犯,我便可尽调沛国、彭城之兵,以掎角之势直逼昌邑,何惧他卷土重来?”陶谦老神在在道。
“阙宣是你一手培养起来的,所属两万有余,现在几经围剿,最后残军困于泰山之上,怕是不就便会全军覆没,你就不心疼?”糜竺叹了口气,继续盘问陶谦。
“天下大乱,纲常无序,刀便只能是刀,若是有了想法,甚至还打起主人的算盘,哪怕是柄宝刀,也只能再换一把了。”陶谦笑道。
糜竺沉思片刻,沉吟道:“看来陶公却是思虑周全,但是我无意于军国之事,请大人放了我的母亲,糜家从此远走塞外,撤掉所有徐州境内的生意,决计不与陶公为敌。”说罢糜竺对着陶谦恭敬一揖。
“你想远走高飞?可是我那死去儿子亡魂如何归来!”陶谦突然翻脸,眦目怒喝。
听到陶谦说道死去的陶商,王鸿身形微微颤动,紧了紧背后。
“令公子的事我也惋惜,可是并非糜竺所为。”糜竺恭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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