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谦摇了摇头道:“没有你在,便是交到老夫手上,怎知真假?”
陶谦不着声迹的退后两步,继续说道:“老夫唤你前来,便是想与你在这九千佛祖面前冰释前嫌,若你执意要走······”
“如何?”糜竺冷声道。
陶谦哂笑道:“既然子仲执意不选正道,那便只能将你们母子二人,分开囚禁在这下邳城中,让你们永世不得相见!你虽然无情,子方却是重情义,知晓此事后必然会顾忌你们母子安全,也许他能力不及你,但盛在心思单纯,也能添为我的助力!”子方是糜芳的表字,陶谦的意思便是用糜竺母子要挟,让糜芳取代糜竺。
“你敢!”糜竺不知受了什么刺激,突然大怒起来,往后一步退到王鸿身边,看了眼王鸿与典韦身上带着的刀。
“老夫自然是敢做敢为!知道为什么只收了你的新亭侯吗?”陶谦嘲笑道。
糜竺忿忿的瞪着陶谦,没有搭话。
陶谦挥了挥手,“哧啦”几声,塔上黑衣人皆是死去外衣,漏出内里,竟然都身披着铁甲!
糜竺也是被眼前这些亮光闪闪的铠甲震住,惊呼道:“鱼鳞甲!”
“错!乃是数十副上好鱼鳞铠!老夫自丹阳募兵之时委托庐江乔家精心打造,为的便是应对此番场景!”陶谦笑着摸了两**边护卫铠甲上的片鳞,赞叹道,“每张鳞片皆是数十炼的好铁,买这一副下来,花的银子怕是能上买几匹好马了。眼下你没了削金断玉的百炼新亭侯,如何抵得过我的丹阳猛士?”
糜竺眼色慌乱起来,与典韦王鸿三人紧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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