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夔闻言阴起了脸子,不悦道:“虽然我已投效曹公,可陶谦现在名义上还是我的上官,此时他愿意派人前来协助,我等怎么能拒之门外?你是不是太过小心翼翼了?你要明白,要是陶谦想害曹老太公,只需趁着老太公住在琅琊的日子,派上上百精兵潜入琅琊便可做到,何需等到现在?”
王鸿有些恨铁不成钢,感叹这些在历史不太出名的文臣果真是不太靠得住,讥讽道:“你不是号称计划周全吗?贼就是贼,今天可以投靠陶谦,改日也可自立山头,那个逃去泰山的叫什么来着?云龙山那个!”
何夔一想,顺声道:“阙宣。”
“对!就他,剃着辫子的那个,不也叛逃了吗?老太公安危不仅事关你我的身家性命,也关乎着全徐州百姓的姓名,你如此粗心大意,算哪门子思虑周全的谋士?”王鸿语重心长道。
“我可没说过我是谋士!”何夔咧嘴白了王鸿一眼,复又皱眉略微思索,便对着传令兵道:“张都尉可自行前来拜会,其余的,就按他说的办吧。”
“喏!”传令兵抱拳,上马而去。
过了没多久,一位长相粗犷的大汉单骑过来,下马怒骂道:“何夔!你特娘的几个意思?陶公命我前来协助,带的都是军中精骑,你如此提防我等,难道当我们是来行凶的刺客不成?!”
何夔见大汉骂骂咧咧的走了上来,赶忙摆起笑脸,上前礼道:“张闿将军息怒,莫要曲解了何某的意思。这骑兵的本事,本就是在外警戒袭扰,眼下步卒军阵严密了些,皆是为了万无一失,并非有意针对将军。待到办完差事,何夔请你喝琅琊最好的美酒!”
张闿重重哼了一声,撇嘴道:“三十年的陈香,少一年便等俺给你使绊子吧!”
何夔哈哈大笑,继续好言相劝几句,就这样三人并肩走到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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