矛尖刺穿了两个人的脊背，血液并未喷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的尸体像是枯叶一样逐渐凋零，化为粉末，散到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的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矛尖之上，只剩下两颗心脏，它们无力地跳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嘴，想要嘶吼，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。放眼望去，周围白茫茫的一片，没有上下之分，永远都是那么遥远，却似乎有触手可及。

        骤然，黑雾充斥了整个世界，白茫茫的一片像是被墨水污染的白纸，伴随着心脏，一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声地哭嚎着，想要抓住那两颗心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伸长了胳膊，指尖刚刚触及最近的那颗心脏，一声呼唤声却如惊雷般炸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救救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楚靖尧猛地惊醒，坐起身看着趴在床边睡觉的苏子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剧烈地喘息着，才回过神刚才的只是梦……却又不只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子卿被他惊醒，连忙坐起身看着他，眉宇间尽是担忧：“你还好吗……看起来脸色好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，好多了。”他擦去冷汗，勉强地笑笑，“只是做了个噩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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