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病房,整个客厅空荡荡。
云雨欣彷徨地望着四周,孩子和老公都不见。
她走到浴室,看到镜子中的自己。
时长两个月的自己,每天都是躺在床上,为了保住胎儿,连洗澡的权利都没有。
稍稍动一下都害怕流产。
心理压力极大的她,用手抓了抓头发,少了很多。
她惆怅地叹了口气。
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暗沉泛黄,少了以往的气色。
刚做完手术的她,已经受够了那些被束缚在医院里的日子。
打开水阀,指尖刚想触碰,水阀被一个大手关掉了。
“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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