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那天,沈以念的手被冻伤了,落下毛病。
每年的冬天都会犯,看她又痛又痒的模样,他就恨不得手被冻伤的人是他自己。
沈以念悠悠转醒,发现车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停在“花嫁”的门口了。她扭头看向陆子晨急道:“你怎么不叫醒我?”
“叫了,叫不醒。”陆子晨很嫌弃地说。
“真的?”沈以念半信半疑,推开车门,身后传来陆子晨关切的声音,“你的手,冬天还会犯毛病吗?”
沈以念拿着手提包的手一紧:“已经好多了。”说完,她迅速下车,头也不回地进了“花嫁”。
进了办公室,沈以念放下手提包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苦涩地笑了笑。
那天,陆子晨把他的围脖和手套都给她戴上,捂得严严实实后,问她:“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?”青春期对爱情懵懵懂懂,她只是不假思索地回答:“因为你是我同学啊,同学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的。”
陆子晨突然就笑了,如沐春风,足以驱赶走那天的寒冷。
他一边用手扫掉她头顶的积雪,一边说:“笨丫头,我会把利息一起还给你的,你要等着我。”
“陆子晨说得没错,我果然是个笨丫头,所以他说的每句话我才会都当真,变得愚蠢透顶,然后遍体鳞伤地逃到巴黎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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